可是乔仲兴在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之后,还是继续开了口:为了你,他连家里为他铺好的仕途都可以放弃,这辈子把你交给他,爸爸也就放心了
容隽还躺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中,呼吸平稳。
与此同时,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浮上心头。
容隽眉头皱得更紧,还要开口说什么,乔仲兴敲了敲门,出现在门口,道:容隽,你把钱收下,你收下我才能放心让唯一跟你留在桐城。也不是多大的数目,不要这样斤斤计较。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一听到这个回答,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那不行。容隽说,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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