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千星病情稳定下来,烧也完全退了,在获得主治医生的签名之后,千星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千星裹着浴巾坐在床畔,怔怔地看着他走到床尾的位置,随后从她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居家常服,和一条小裤裤。
霍靳北转身走出病房,朝两头的走廊看了看,很快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点滴血迹。
张主任点了点头,随后又忍不住朝千星看了一眼,道:听说咱们办公室的小姑娘都没打听出来这小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听出来?是女朋友吧?
公立医院床位一向紧张,眼下这个床位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偏偏还是男女混住的病房,如果是他也就算了,但偏偏是千星,霍靳北还是希望能尽可能地舒适。
千星闻言不由得怔了怔,随后道:那怎么办?我要抓他去医院吗?
一道房门隔绝,然而空气中,霍靳北身上的热度仿佛依然在,以至于千星脸颊热度竟丝毫不减。
那时候宋清源还昏睡着,躺在那张雪白的病床长,老态毕现,了无生气。
她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来切案板上的山药,可是被霍靳北握住之后,就仿佛力气骤失,只能被他带着,一刀刀地切在那根短得可怜的山药上。
十多分钟后,霍靳北在外卖APP上买的烫伤膏送到,他这才又一次推门走进了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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