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手术,不伤筋不动骨的,天高地远,他懒得折腾。孟母苦笑了一下,你爸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算了,悠悠。
孟行悠伸手抱了抱她,鼻子酸酸的:对不起妈妈,我太不懂事了。
迟砚伸手抽走孟行悠的试卷,在她抬头发火前,抢先开口:走,请你吃宵夜。
幸会。孟行舟按住孟行悠头,与迟梳同行,竟然不咸不淡地跟人聊起来,听说你们家迟砚成绩很不错,还跟我妹妹是同桌?
裴母根本不吃这套, 靠在沙发上,眼皮也没抬一下:你身材还要不要了?走形了我看你艺考怎么办。
裴暖哀嚎一声,站起来对孟行悠说:先别叫,估计走不了了。
——你在哪?要不然你过来帮忙弄弄,我没辙了,压根抓不住。
孟行悠瘫在座位上,悠哉地说:好啊,我什么都想吃,对了,排骨你多做点儿,我拿去学校给我同学尝尝。
正常什么正常,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就是高考!
孟行悠擦干眼泪,她不比孟母有文化,说不出这么多有内涵的话,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说真心话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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