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躺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中,呼吸平稳。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给他倒了杯酒后,才又问道:你跟唯一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在哪家公司啊?
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屋子里怎么还会有声音?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自那之后,隔三差五,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一拐就是整夜。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今天的确是没有撞上,可是还不如往天撞上的时候呢——至少没这么尴尬!
许听蓉已经挂了电话,快步走了过来,拉过乔唯一道:唯一,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要你帮我们照顾容隽这么些天,瞧瞧你,都累瘦了。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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