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吃过药之后,乔唯一又睡了一觉,容隽在旁边陪着她,她这一觉终于睡得安稳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尾款的事情,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哦对,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就顺便付了尾款。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们彼此交换了戒指,亲吻了对方,并且向乔仲兴敬了茶,拿到了乔仲兴送出的红包。
乔唯一避开他的手,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在开车,你不要影响我。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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