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手的主人,除了她心心念念挂牵着的那个人,还能有谁?
啊?千星顿了顿,道,不从头看,怎么入戏啊?
听到她也说奇怪,千星但是更加郁闷,道:急色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就是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汪暮云说,靳北送我就好了,你做饭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她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一直在客厅里等到十二点,眼见着他还是没有回来,只能悻悻地回房去睡觉。
千星回到卧室,抓起手机就给他打电话,然而电话打⛳通,铃声却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
只剩千星一个人站在客厅,她呆滞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来拧了拧自己的脸。
她此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经历了昨晚,她亲眼见到霍靳北有多辛苦,想法自然又有所改变。
如果此时此刻,她一时脑袋发热,把自己的唇印上去,那霍靳北不会一巴掌拍开她,然后告她耍流氓吧?
啊?千星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胡乱回应了一句,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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