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孟行悠咬着吸管,微微眯眼盯着迟砚瞧,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就是不说话。
——完了,砚二宝,我刚刚试探了一下,我哥好像还是会打断你的腿。qaq
微信发了几条都没回复你不知道适可而止吗?
何况这种把迟砚当成软柿子来捏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孟行悠绝对不会放过,她上前两步,主动握住迟砚的无名指,前后晃悠了两下,声音又小又轻,快要软到骨子里:小晏老师,我想听,你说一句都不可以吗?
孟行悠把右手伸出去,又听见迟砚说:攥成拳。
两人四目相对,迟砚言语斯文温和,却笑得像一个妖孽,尽显风流:悠悠崽还想听什么,老师都说给你听。
蛋糕应该被吃掉才对,哥哥你为什么要亲它?你是舍不得吃还是觉得不好吃?
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
孟行悠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手甩开,抬头用你发什么神经我们在保持距离不要请你自重不要越界的眼神看着他,严格又严肃,语气无辜甚至还隐约透出一丝无语来:我什么时候气你了啊?
再点开孟行悠的头像, 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看见了传说中的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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