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舟笑了笑,像哄小孩儿似的:我妹妹厉害了,都知道用偷换概念这个词了。
我感觉文重和理重说不定在一层楼,四舍五入我就在你隔壁,下课你就能来找我,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精心准备了一上午,没想到最后这句话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孟行悠握着手机趴在课桌上,酸甜苦在心里轮了一圈,感觉比写一整天的试卷还心累。
孟行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比赛要尽力,但别把竞赛当成唯一出路,拿不到好名次也没关系,反正还有高考。
裴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不至于,其实我觉得迟砚对你挺不一样的。
五一长假一过,学校高三的学生进入高考最后冲刺阶段,这本来没什么,结果三模成绩一出来,参照去年的分数线,高三重点班踩线的人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这给学校领导气的,使劲抓学习,生怕五中今年连个市状元都出不了,那才要丢个大脸。
迟砚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听见这个问题,顿了顿,如实说:就是第一次亲亲。
哪有明知是座融化不了的冰川还要释放全部热量奔向它的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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