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其实早就考虑过他们了,只可惜,在他们看来,那点考虑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对此容隽不是不内疚,常常一见面就抱着她说对不起。
当他推门走进傅城予和贺靖忱所在的房间时,发现自己心情不好这回事是挺明显的,因为傅城予一见他就挑眉笑了起来,哟,容大少少见啊,这是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
乔唯一顿时窘迫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三婶已经走到房门口,拉住孩子之后也往门缝里瞅了一眼,随即就堆了满脸的笑意:唯一,你妹妹不懂事,我带她去管教管教,你们继续喝粥,继续喝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乔仲兴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听得时不时笑出声来。
容隽的公司位于桐城南部经济新区,而两人的学校则位于城北区域,每次容隽要穿过一整座城市回学校来找她,或是她搭乘公共交通跨越整个城区去找他都属实有些费劲,几番权衡之下,两个人在市中心又拥有了一套小窝。
乔唯一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