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驻足回头,朝着她微微躬了身,声音有点颤:夫、夫人,我我想起一件事,先回去了。
奈何神经病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下。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繁华的世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只觉得一场梦幻。她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呢?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沈眼州说不出话,搂抱着她,手臂用力再用力,力道大得她有些痛。
沈景明发动引擎,豪车仿佛是离弦的剑蹿出去。他把车速开到最大,飙车的刺激感冲击大脑,让他有一瞬间忘记了姜晚低声的请求。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姜晚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身为妻子、儿媳,怀个孩子、孕育后代不是很正常的吗?这沈家祖孙是拿自己当祖宗供着了呀。她感动又欣喜,默默感谢老天让自己穿进书里,遇到了沈宴州,还有了这样好的奶奶。
姜晚听到她的话,瞬间老实了。她冷静下来,看向沈景明,眼神带着哀求:沈景明,你就看开点,好不好?
姜晚流着泪点头:不哭,我不哭,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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