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那人立刻笑着迎上前来,道:沈先生,你好,我叫李航,我们刚才见过了。
栢小姐,我不会打扰您太久的,只耽误您两分钟时间。乔唯一说,昨天和您见面的沈峤,是我姨父。
换作从前,这样的工作是轮不到她头上的,哪怕部门里所有的同事隔三差五天南海北地出差,她却永远都是驻守办公室的那个。
可是现在,就只剩了她一个,孤零零地躺在这张病床上。
她改签了今天最早的航班,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正在卫生间收拾自己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这不是很明显吗?容恒耸了耸肩,赶着回家过年来不及染回去了——我也怕爸收拾我。
听见这句话,沈峤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
唯一,你和容隽什么时候过来?谢婉筠在电话里问她,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要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蒸鱼。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容隽说,那到了我妈跟前,你记得关手机,把你工作上那些破事全都给我丢开。
那你这是在为着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生气咯?乔唯一说,无聊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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