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熟人,容隽收起了几分恹恹的情绪,道:你也少见啊,最近不忙么?
乔唯一则利用那一周的时间在病房里写完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并且一字一句地念给乔仲兴听。
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还这么烫?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容隽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才起身走向厨房。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道:你们公司里有人不安好心,反正你不准去。
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
毕竟一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几回,想念的时候脑子里都只记着他的好了,哪里还有闹矛盾的机会?
嗯?容隽微微挑了眉道,谁会来找你?
寒暄到一半,他才行想起来什么,你这一年多几乎都没怎么在国内走动,怎么突然约唯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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