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婆子也不是一个善茬,当下就嚷嚷着:咋地?这事儿能做还不行我说了!我看你没准还不如张婆子呢!张婆子好歹有男人要!你这样的老婆子就算是送上门去也没人要你!
就周氏那软绵的性子,在周家这么忍耐了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回娘家诉苦。
一时间陶婆子也有点慌了,顾不得和张秀娥计较那一巴掌的事儿,而是往周氏那靠了过去:我看看咋了?她咋就倒下去了?一定是装的!
张秀娥觉得这古代人很在乎礼数什么的,不管自己怎么到了聂远乔的床上,也不管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这聂远乔没准都要说出来什么要负责,或者是让她来负责之类的话。
可是偏生聂远乔这样做,她不会这样觉得,她只会觉得聂远乔此人的脑回路不正常!
张春桃在院子里面找了张秀娥一圈,也没有找到张秀娥。
此时屋子上面的布已经被扯了下来,温暖的阳光洒到屋子里面,落在了聂远乔的身上。
而且张大湖还有一种愣劲儿,这个时候听着张秀娥和张婆子那哭嚷的声音,想着自己可能要当绝户了,自己的老娘也被欺负了!
不对,周氏连老黄牛都不如,他们家的牛还能吃饱,还有歇着的时候,可是周氏么?在这张家那就是被当下人使唤的。
张大湖这个时候正从地里面回来,看到院子之中有这么多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张秀娥的哭嚷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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