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清晰响亮的焰火声。
那你见过鹿然几次?对她有什么了解?慕浅又问。
容恒目光落到一扇开着的窗户上,低低开口道:她不见了。
慕浅听了,蓦地咬了咬唇,下一刻便呜呜起来:人家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说没事的嘛,其实好疼的,连家都不敢回,嘤嘤嘤,好惨对不对?
他一身黑色西装,解了领带,衬衣领口也解开了,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眼中血丝泛滥,通身酒气,分明是刚从饭局上抽身的模样。
车子并未熄火,大冷的天,车窗却是打开的,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个人,双腿搭在中控台上,夹着香烟的手却搁在窗外,分明是慵懒到极致的姿态,慕浅却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手上被冻出的青红血管。
那是一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很明显是从汽车的行车记录仪上拷下来的,视频之中,清晰可见车子前方,两道雪白的光束映出人影幢幢。
这样的热闹之中,陆与川微笑如常的眉目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倦怠。
他曾经是陆与江的得力助手,会突遭横祸,肯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但是他必定也知道陆氏的很多秘密。
他脸上的血已经被擦干了,露出本来的面目,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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