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展中心有活动,半条街还没走完,孟行悠和裴暖已经被塞了一首的宣传单,这家打折那家满减,看得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家好。
孟行悠仔细打量景宝,跟上次在家里看见的不同,鼻子和唇部的畸形已经消失,手术的疤痕也恢复⛅得不错,已经比视频通话的时候淡了很多。
如果时间退回到一年前,如果有人问孟行悠,你觉得迟砚是个什么样的人。
迟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孟行悠,答应得很爽:好,我记住了。
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孟行悠暗自吸了两下鼻子,越闻越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孟行悠这两天不停地在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化学。
孟行悠并没有被说服,可木已成舟,已经不能更改。
发布会差不多进入尾声,束壹的签售会在隔壁举行。
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由衷感慨:腐败,真的太腐败了,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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