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了很久,才终于回转头来,轻声说了一句: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慕浅始终坐在她旁边,任由她哭了许久,并未劝她。
那一刻,慕浅清晰地看见陆沅向来沉静的眼眸里闪过惊痛。
画中是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的短发,但是面目却十分模糊,如果不是霍祁然画上了霍靳西最常戴的那款领带夹,慕浅还真未必敢说画中人是谁。
霍靳西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毛巾,为她一点点拭去头发上的水分。
她静坐在车子后排,一动不动,握在霍靳西手中的那只手却始终冰凉。
饶是霍老爷子一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着她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还是控制不住地怔在当场。
霍靳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放下手里的毛巾,转头看了看她一身的外出打扮,这么早,准备去哪里?
听到她这个问题,慕浅微微笑了笑,我会有一点遗憾,但是我不伤心。这么多年来,我不能释怀的,妈妈不能释怀的,到今天终于都释怀了。所以,这个结局其实挺好的。
然后慕浅说到这里,忽然扬起脸来看他,而后微微一笑,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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