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就站在门口,举在半空的手犹做着敲门的动作。
傅城予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说的话,闻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她知道自己什么时间该做什么样的事,远不用他担心忧虑。
顾倾尔正准备关上房门,栾斌却忽然又伸手抵住门,随后递上来一杯牛奶。
可是那个时候,是因为她已经做出了休学的决定,大概率不会再在学校和唐依相遇,他才只是要求唐依退出戏剧社。
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见到病房内的情形,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陆沅快步上前,走到病床边道:倾尔,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手怎么样?做完手术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傅城予听了,静默片刻之后才道:她从小就这样吗?
事实上,这本书她已经看了一个早上,可是直到现在,才只翻了两页。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只是她这份在意也没多少,至少没有多到要去打听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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