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乔唯一便赶到了谢婉筠家中,进门的时候,便只看见谢婉筠正微微红着眼眶在包饺子,而一双不过十余岁的表弟表妹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杨安妮安静地坐着,嘴角含笑,数着音乐静待易泰宁出场。
乔唯一静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才开口道:抱歉,我做不到。
只是沈峤那个性子,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不好处理。
说完,她才又看向自己的秘书,压低了声音道:易泰宁那边怎么样了?
结果谢婉筠是急性阑尾炎,到医院没多久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关于这一点坐在主席位上的沈遇忽然清了清嗓子,开了口,我想我应该有点发言权。
你不要字字句句说得我好像要害小姨一样,我不也是为了她好吗?容隽反问,早点清醒过来,早点摆脱这么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对的?
乔唯一瞬间变了脸色,小姨,你怎么了?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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