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疼,你别打我呀~我错了,妈,我错了。姜茵一边求饶,一边捂着鼻子躲到沈宴州身后,小声哀求着:宴州哥哥,快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晚能回答得很少,多半是沈宴州为她翻译。他们在女主人家大概停留了一个小时之久,才告辞离开。女主人送他们出去,指了一条乡间小路,说是风景很好。
这些天忙着私事,工作上的事积压了很多。他处理到了中午时分,简单吃了午饭,又开车去了公司。几个紧要文档,没有电子版。他忙到深夜才归,彼时,姜晚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洗漱了,才上了床,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顺势偎入他怀里,呢喃着:宴州?回来了?
沈宴州没理她,看向姜晚,温柔含笑:你在为我吃醋吗?
沈宴州知道她的隐忧,倾身亲了下她的唇角,安慰说:别多想,奶奶只是怕你心里难受,毕竟你后妈惹出这样的事来,所以,怕⏩你憋气,让我带你出去走走。前几天,不是还说出国看看嗜睡症吗?便是这件事。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用惹火,都欲-火焚身了。
他低喝:我说我干不长了,不是活不长了。
姜晚跟他不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道:那我能出去转转吗?
冯光愣了下,目光带着怪异,但很快掩饰了,低声回:五年了。
他们沿着那条小路走着,两旁是浓密的树荫,脚边是鸟语花香,走着走着,看见一条清澈的河流,顺着河流望去,是一汪翠绿的湖泊。绿茵环抱、波光粼粼、湖天一际,美不胜收。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