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愣是他这口气,叹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还有,你儿子脾气怪性格别扭,超级难伺候,幸好他是我亲哥,换做没血缘关系,我跟他绝对势不两立,天天干架,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家宅不宁。你女儿就不一样了,你女儿性格好,特别好哄,虽然经常我们吵了架都是我哄你,但没关系,你是我妈妈我宠着你也没关系。但你也要宠宠我啊,谁还不是一个小公举了。
没事儿,读者随作者,束壹写限制级的水平,注定了他的读者正经不到哪里去。陈老师似乎很懂耽美这一套,趁着里面两个cv在休息,多聊了两句,你们还笑别人?平时开黄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收敛收敛啊?
眼睛刚闭上,这时,手机进来好几条信息,提示声不断,孟行悠被叫醒,不太情愿把手机摸出来,看见是景宝,撑着精神打开消息看。
孟行悠兴头上来,放下笔,低声问:先给我看看。
难道是她的作文写得太好,今天能扬眉吐气在语文课被表扬一次了?
迟砚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挺较真的:你说你听完都聋了,还过敏。
孟行悠捂着后脑勺,全身没力气只剩下耍泼皮:我不打针,我死都不要打针!
他回头,露出一个假笑:走,吃火锅去。
孟行悠走了不到三分钟,迟砚看见她着急地跑进来,连报告都忘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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