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了扯书包的背带,迟疑片刻,委婉地说:你刚开学的时候,脸上的伤是不是那个人打的?
迟砚越是沉默,有些东西好像越是明朗,孟行悠隐约猜到什么,小心地问:景宝他是吗?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有机会。
这话说得重,孟行悠转过身来,看见景宝眼眶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心软没忍住劝了句:迟砚,你跟他好好说,别凶
孟行悠笑了笑,半吊子回答:没有,我考试考差了,我同桌考了年级第五,我自卑呢。
贺勤还在说话,他们坐第一排说悄悄话不❓能太大声,迟砚刻意压低后的声音,让孟行悠瞬间跳转到晏今频道。
孟母一怔,火气也被勾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班长考年级第五,你考多少?你看人家在平行班都能考好,你就考不好,孟行悠你别找客观理由,多反思反思自己。
打开评论,下面果不其然全是骂迟梳的,各种花式心疼傅源修。
迟砚把景宝的小书包摘下来,带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自己写作业,哥哥还要忙。
行吧,你想清楚。裴暖点到为止,不鼓励也不反对,站中立,很喜欢就试试,不行就拉倒,不差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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