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
就这样静坐了片刻,乔唯一才又道:你看,就是这样,我们俩在一起,或许这就是逃脱不了的结局——起初是小问题,小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不断地累积,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我就是不想变成那样,两个人一身伤痛满心疲惫最后满心怨恨两败俱伤容隽,难道这样的结局,你想看见吗?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说着他就起身走到外面,拿到手机进来的时候,乔唯一却还是已经坐了起来。
容隽重新打好了鸡蛋,又点了火,将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炉火上时,却忽然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
沈觅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道:因为不是我们抛弃了她,是她先放弃了我们和我们的家。
而她越是不安,越是慌乱,容隽就越是过分。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饭吃完了吗?容隽不无哀怨地开口道,可以轮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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