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腔怒火,看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说进了她心里,继续道:作为一个父亲,他连最基本的义务都没有尽到。那时候你那么小,就要面对一个那么可怕的女人,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他却不管不问,一无所知,他有什么资格当爸爸?
陆沅站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道:你还没刷牙。
容恒看着她微微张着口怔忡的模样,忽然就凑上前去,亲了她一下。
他们有事情忙。霍靳西说,短期未必回来,所以你不用打这个主意了。
角落里,那只半满的行李袋还委屈巴巴地躺在那里。
楼下,容恒不待霍靳西喊他,自己就凑到了霍靳西面前,跟霍靳西交换了一些淮市的消息。
刚回家没多久的霍靳西正和慕浅坐在沙发里说话,突然听到外面车子的动静,慕浅立刻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待看清楚外面的那辆车后,她不由得道:见鬼了,入了虎口的小绵羊,居然还能给送回来!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她不希望他这么辛苦,至少,不要在这一开始,就这⬛么辛苦。
下一刻,容恒蓦地伸出手来,将她腾空抱起,转身撞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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