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数月的时间,她的手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变化,虽然并不明显,可是几处小烫伤还是肉眼可见——至于有没有变粗糙,他这双粗糙的手,并不能准确地感知。
庄依波听到声音,走进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将余下的几个碗冲洗干净了。
庄小姐不要想太多。沈瑞文又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眼下只能期望轩少没什么事。
好一会儿,庄依波才再度开口道:是因为他不在,所以才出事的吗?
申望津静了片刻,才又漫不经心地一笑,道:那如果我真的回不来呢?
可是如果他对自己的评判是没有尽好做哥哥的责任,那无非是在给自己的人生增加负担和痛苦,她不想再看着他承受这种负担和痛苦。
庄依波伸出手来,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
可是她依旧看着他,近乎怔忡地看着他,良久,还是问出了他先前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那你会每天回来吃饭吗?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没有一丝生气。
申望津听了,一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里缓缓摩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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