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睡裙,翻来覆去就找了一件纯白睡裙,是她穿来那天身上穿着的,很长,遮住了一双美腿。
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老夫人满眼爱怜,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感觉确实是退烧了,又唤仆人找来了陈医生,问了姜晚的病情,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让她躺下休息。
姜晚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脸皮太厚了!拿着原主姜晚当摇钱树,却没有半点巴结讨好之态,反倒像是理所应当。
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慈爱地笑了:看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了,早点给奶奶生个小曾孙,奶奶啊,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沈宴州看得唇角止不住的笑,然后,使坏地去拽她怀里的衣服。她抱得很紧,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他继续拽,她仿佛生气了,竟张嘴咬住了
陈医生应了声,手上行动加速。伤口包扎后,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熟悉的清香味袭来,姜晚困意来袭,忙狠狠嗅了口手里的风油精。
巧了,沈宴州给她发来一条短信:【⤴身体怎样?感冒好点了吗?记得吃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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