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庄依波听了,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可是他不愿意向她倾诉,不愿意向她坦承内心,她没有办法。
沈瑞文慎重考虑了片刻,道:如果是我,我应该会去看看她。母子血缘关系毕竟是切不断的,况且人都要走了,过去的那些事,想必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只不过,这个答案仅代表我个人,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我们母子关系非常融洽,所以我可能代入不了庄小姐的心态,去帮她做出选择。
直到她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时,目光仍旧停留在面前的书上,申望津眼看着她手中的杯子一点点倾斜到底,分明是一滴水都没有了,可是她却保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才突然意识到没水了一般,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
听到这个问题,申望津缓缓抬眸,跟她对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像这样的街道,我每一条都熟悉。
不多时,庄依波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他已经在餐桌旁边坐下,不由得道:你先吃东西吧,我吹干头发再吃。
大约是这要求有些过于稀奇了,申望津转头看了她片刻,好一会儿才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啊。
不小心把油温烧高了些,总觉得身上有股油烟味,不舒服,就去洗了澡。庄依波回答道。
然而,正在她欢快地动着自己的脚趾头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又缩起了脚趾,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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