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缓缓闭了闭眼睛,随后才又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庄依波渐渐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似乎安稳了一些,然而也不过几个小时,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她却突然又不安起来,仿佛是做了噩梦,呼吸开始急促,四肢也又一次开始僵硬。
他伸手打开门,房间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坐在床边,一见到有人开门,吓得一下子站起身来,身体都是完全僵硬的状态,紧张地看着他。
她一动不动,唯有眼眶,悄无声息又一次红了起来。
他的商业版图横跨几个大城市,出现在哪里不是正常,除非她真正远离所有跟他相关的城市,或许才能从此与他再不相见。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满目惊慌,满目无措——像极了那第一个晚上。
千星不由得捏紧了方向盘,又顿了顿才道:那你,再见到他,什么感觉?
庄依波笑着,哭着,仿佛连神智都已经不再清明,可是她看向庄仲泓的时候,还是无比清醒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愿意。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
申望津径直往楼上走去,经过楼梯口时,忽然看向了放在窗下的那架钢琴。
如今想来,那段日子的很多的细节都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忆清晰的,便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那是他和弟弟居住了五年的地方,永远见不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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