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闭嘴。孟行舟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出声打住:我发现你文科学得不怎么样,口才还挺不错的。
孟行悠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关系啊,我这人吧,就是轴,是我的我认,不是我的你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认,处分算什么,都高三了,明年就毕业,我他妈还要顶着一个小三儿的名头,成为五中历史的一部分吗?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哪怕自己之前真的在学习没有摸鱼,孟行悠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书桌前做好,拿起笔翻开练习册,做出学习的姿态,才开口说:进。
上课时间大部分都留给学生自习,查缺补漏,老师只担任一个解疑答惑的角色。
迟砚站起来,对孟父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叔叔谢谢您,谢谢您⏭的成全和理解,也谢谢您包容我的不成熟。
三位家长都冷静一下,咱们坐下来慢慢聊,不要吵,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松开孟行悠,退回自己睡的位置,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又恼又无奈:你想听什么答案?
孟母提着食品袋进屋,看见孟行舟在家高兴得不得了,脱了鞋进厨房忙活,说要亲自下厨做午饭。
收拾完一切,孟行悠等不及迟砚来叫她,打开门跑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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