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脸上的神情却愈发纠结了起来,咬着唇,始终不说话。
这部手机,她用来联系陆与川,联系不上,联系慕浅,也联系不上。
如果是这样,那眼下的形势,可就岌岌可危了——
我是顺势而生,而你,是逆势而生。慕浅说,你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自己想要的名誉和地位,干了多少大不韪的事情?如果有需要,你甚至可以牺牲全世界来成全你自己——这就是你。
陆沅淡淡一笑,随后才又看他一眼,道: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事情谈得不太顺利?
所谓逃,无非是远离桐城,远离故土,流亡海外。
慕浅听了,微微叹息一声,道:这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慕浅似乎终于忍无可忍,留下来赌大小吗?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你要是赌赢了,那固然好,如果你赌输了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沅沅要怎么面对那样的结局?
彼时,陆与川正坐在露台上,悠然品茗,观云。
人不能得到太多。慕浅说,拥有得太多了,就会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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