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都写完了。言下之意,没什么好玩的了。
迟砚指着还没写完的一大块空白:我的事没做完不能回,你想回家可以,你自己回。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那有什么,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觉得我比她有优势多了。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孟行悠又气又好笑,想打个电话问问迟砚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一翻通讯录才想起一茬,她压根没人电话。
我高中去其他地方读了,离得远。孟行悠看见角落里的座位还在,转头问迟砚,榴莲芒果你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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