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神贯注地顾着她受伤的那只手,到这会儿视线才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瞬间有些喉咙发干。
慕浅瞥了他一眼,又道:别的先不说,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昨天沅沅遇险,你那么巧会出现在那里?
这幢老楼,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容恒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仍旧将粥送到她嘴边。
这样好的月色,天空中的云层都清晰可见,她坐在那里,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吊在胸前的那只手,宛若雕塑一般。
他是真的气陆沅,也是真的心有不甘,才会故意做出这些折磨陆沅的举动。可是当陆沅真的被他折磨到,准备搬离这里避开他时,他却又及时收了手。
陆沅也知道医生为什么会向她二次确认——只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
慕浅心头蓦地一沉,转头看向陆沅时,陆沅已经缓缓垂下了眼眸。
不待她反应过来,前方的楼梯口,忽然也被人堵住了去路。
慕浅微微蹙了蹙眉,见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也没法阻拦,只是道:带上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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