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最后一天,张采萱如同往常一般去了抱琴家中,今日有些闷热,可能会下雨。她盘算着去看看就赶紧回来,还有就是,趁着没下雨再去走走,一会儿下雨了就没办法出门了。
骄阳正在院子里看老大夫磨药呢,满眼的兴致勃勃,似乎很想上手的样子。
两个孩子跟着老大夫学认字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每日在老大夫家屋檐下做针线的人又多了一个。三人说说笑笑,日子过得挺快。
气氛沉重起来,张采萱觉得,他难得回来,没必要弄成这样,这些事情都是事实,并不是多拿出来说几次就能解决了的,既然如此,他一个月才回来一回,没必要在他难得回来的日子里说起这些。
婉生正摆饭呢,老大夫这个时辰才从山上采药回来,他们每天的早饭都比村里人稍微晚一点。
他本来的打算是,如果她问起就说不行。但是看到那样的眼神,这话他说不出口。于是道:能。
吴氏冷笑,村里都是长房伺候爹娘终老,大哥肯定不去,那就是二哥了,他不去,难道还真轮到我们不成?说破大天也没有这种道理。转而看向采萱,问道,采萱,你说对不对?大哥照顾爹娘,刚好轮到二哥。怎么也轮不到你三哥是不是?
婉生也来找张采萱一起去,她本不打算去的,但是婉生又想去,她也好多天没有出过门。去走走也好,主要是骄阳也好多天不出门了,对他不好。
秦肃凛低低笑开,胸口微微震动,张采萱有些担忧,伸手摸着他的胸口,别笑⭕了,一会儿伤口该崩开了。
秦肃凛回来,两人光是这样闲扯也觉得温馨,只想着时辰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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