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离医生办公室大概不远,很快霍靳北又端着满满一杯梨汁回到了病房,而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千星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又睡着了。
你有什么事尽可以交代,我会让人去帮你做。郁竣说,但是眼下,你要留在这里陪宋老。
只是后来,阮茵实在是看不惯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逼着她去染了回来,这会儿她黑色的头发差不多齐肩,不化妆的时候,倒的确能装一装乖乖女。
两个人就以这样诡异的氛围和姿态,坐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里铺天盖地的广告。
说完霍靳北就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外时,他忽然又回转头来,看向她道: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刚才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但是也别洗澡,胸口烫着的地方沾热水会有些疼。等我回来帮你用湿毛巾擦一擦身体,再抹些烫伤膏,过了今晚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行人越来越稀疏,到最后仅剩了一些落单的工人,脚步或快或慢地从她面前走过。
送张主任出了病房,霍靳北才又转身走回到千星的病床旁边,安静盯着千星看了片刻之后,他才又弯下腰来,抚上她的额头,低声开口道:醒醒。
毕竟霍靳北不过是一时被⬛鬼迷心窍,如果因为她而失去这一大群的迷妹,那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刻,千星就已经在千里之外的淮市机场下了飞机,坐上了前往市区的车。
她在巷子里半明不暗的地方来回地踱步,看起来似乎是在等人,实际上,她也的确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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