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赶上霍靳北有一天的假期,两个人提前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
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啊?看着他湿漉漉的发顶,陆沅忙转头走进卫生间,拿了吹风出来。
话音落,他的手忽然感知到什么一般,猛地将陆沅的手举到自己眼前,顷刻间眼里就迸出了火花。
而他就静立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之后,才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
话音未落,她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直接,有些不确定地咬住了唇。
我说我要被你气死了!陆沅猛地放下手来,露出一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哪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啊?在厨房里,随随便便把戒指给人套上,套上之后还说什么戴上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是几个意思啊?那你觉得这应该代表什么?
千星听陆沅的名字听得多,以前也在霍家老宅见过两次,但是却实在不怎么熟悉。而从她和陆沅的短暂接触来看,陆沅是一个温柔平和、冷静理智的人,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此时此刻竟然跟那个外头老头争到耳朵都微微泛红,目光却依旧坚定如初。
容恒蓦地抓住她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唇边。
千星正准备答话,一抬头,便看见因为要在家安抚孩子而姗姗来迟的慕浅。
时间还早,陆沅的手机倒是通的,只是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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