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图书馆写完化学作业,看时间差不多到饭点,收拾东西背上书包离开。
不少人抱怨试卷题量太大,时间不够,孟行悠却从未这种感觉。
过了换乘站,迟砚也没有下车,孟行悠身边的座位空出来,他取下吉他弯腰坐下,琴放在两腿之间靠着。
孟行悠收回手,耸肩笑笑:还有一件事,她们这种人看谁不爽,不可能因为你放低姿态对他们臣服,就⏹会放你一马,你越软他们越来劲。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大扫除产生的垃圾太多,学校的保洁阿姨大叔难以负荷,只能让各班学生打扫完之后,提着垃圾桶去学校八百米以外的小型垃圾库倒。
迟砚怕伤了跳脚兔的自尊,没正面回答,只说:我对过答案了。
可怕是喜欢全部,好坏全盘接受甘之如饴,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也要安慰自己,我心甘情愿。
林姨看孟行悠上了楼,才关掉客厅的灯,回屋继续睡觉。
那时候裴暖比她还野,加上烂桃花一堆,不少太妹找上来,孟行悠跟裴暖一个鼻孔出气的,有架一起干,有事儿一起扛,但附中不比五中这边,人再野⛱,也没有发生过把人打进医院一个月的事情。
这么一个公子哥,竟然会给自己找个编剧做副业,在孟行悠接触过的豪门贵胄子弟里,迟砚绝对是一股清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