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算Ⓜ是大开眼界,平时一口姐妹来一口姐妹去,结果翻脸比翻书还快,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也值得她拿来借题发挥。
孟行悠甩着猫耳发箍走到迟砚身边,扯了扯他的外套,奇怪地问:你穿什么外套,一点都不合群。
迟砚松开浮线,双脚踩到泳池底部,往前走了两步,抬头揉揉孟行悠的头:没我同桌厉害。泳帽不牢固被带下来,孟行悠挽的丸子头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垂下来,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头发虽乱⬇,但有一种不施粉黛的干净,瞧着仍是好看的。
孟行悠走下看台,背对大家挥了挥手,高声回答:没学过这词儿!
孟行悠认真思考了半天,又说:那就‘孟行悠加油,跑了第一我跪下给你唱征服’。
迟砚想到孟行悠生气就头疼,上次是用跳跳糖哄好的,这回不知道又要怎么搞才能让这小姑奶奶消气。
孟行悠见他好像也没生气,心里有底,说起话来自然许多:我想打败你,但怕你不应⚾战跟我比,所以就骗你我不会游泳,把你约到这里来。
体委算是怕了她了,甭管是不是自己的锅都往身上揽:没没没,你没什么对不起,是我嗓门大,吼着你了,我不吼你也不会紧张,都是我的,我的锅。
孟行悠板起脸,故作严肃状:〽小迟同志,组织这是相信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但这都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毛病, 比起施翘, 她算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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