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有万一,他需要的,是绝对能够脱身的保障。霍靳西沉沉道。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陆与川的房子里,无声无息地让慕浅消失?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肯定了他的疑问,陆与川应了一声知道了,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没什么。陆与川说,生意嘛,哪有一次就谈成的,总归是要慢慢来的,你不用为爸爸操心。
他连外套都没有脱,领带也只略微松开了一点点,就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
陆与川听了,缓缓笑出声来,真是个傻丫头。
霍靳西伸〰出手来握了握她,那份坚定沉稳的力量,终于拉回了她的心神。
很久之后,陆与川才又轻笑⛽着开口:别哭了。你另一只手上藏着什么东西?
到了吗?她缓缓直起身子,揉着额头问道。
霍靳西既不问,也不多说,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直至慕浅终于平复情绪,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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