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侧身让她进门,笑看着她发牢骚。说实话,现在请人只需要包吃住就行了,比如陈满树就是。抱琴爹和弟弟去帮她忙,抱琴要给他们煮饭不说,还背个娘家帮忙的名声。
张采萱直接送着虎妞到了家,因为她要去抱琴家中接骄阳,要路过虎妞家门口。抱琴的家,离两边的人家都有段距离,张采萱一个人走在路上,路旁的蟋蟀声和风声衬得周围越发寂静。她不怕,却觉得有点冷,这几年她习惯了秦肃凛的照顾,习惯了和他互相扶持理解,更重要的是,此时她心里沉甸甸的,深深呼吸好几次,还是一样沉重,秦肃凛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重要。
秦肃凛失笑,有,每人一个馒头,如果关系好吃得开就有俩。
张采萱一瞬间有点茫然, 如果以后他回不来,那家中就只剩下她们母子两人, 和前面那十天一样
压抑的哭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 只觉得很快就到了村口。他们回来的路上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被抓走的那些人身上, 少有人注意道路两旁的林子。好在没有人突然跳出来, 兴许, 今天那些衙差将劫匪抓完了, 也或者是他们也被震慑了。
这个时候还没到,大概是出事了。这个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张采萱很注意保护眼睛, 做了一会儿就放下针线走走, 院子里转了一圈, 她身子顿住,方才她好像听到了马车的声音。
说实话,张采萱也不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去都城了。就是镇上,她都不经常去,又哪里知道能怎么办。
然后又去厨房烧水洗漱,现在夜里寒意重,用凉水很可能会着凉,因为她心里那隐秘的怀疑,她如今可不能生病。
二月底,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张采萱除了照顾兔子就带着骄阳去外头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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