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乔仲兴听了,叹了口气,道:你们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现在感情再⛔好,将来日子过久了,总有起争执的时候万一哪天你们吵了大架,唯一也需要退路,是不是?
乔唯一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微微凑上前,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才道:睡吧。
大概是她的语气瞬间也生硬了起来,容隽先是皱了皱眉,随后伸手将她抱进怀中,换了语气道:那我不同意,难道你还非去不可?
你困就不管我啦?容隽说,我们快一周时间没在一起了
医生怎么说?容隽又低下头来,看着乔唯一问道。
本以为那只醉猫应该还睡得不省人事,没想到她转头的时候,容隽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便直奔乔唯一的房间而去,推开门的时候,却见乔唯一正坐在书桌前面写写画画,周围一堆票据,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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