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拿篮子拎走了一双小兔子,骄阳可舍不得,非要追出门去。张采萱无奈,带着他去路上逛了半晌才回,又去厨房做午饭吃。
村长媳妇打开了话匣子,又继续道:这往后,村长可不是那么好做了,就比如前两天的事情,那些人为何不挟持别人,偏偏是他呢。因为他是有威望的村长,挟持了他,村里人就不敢乱动了。
外室子比庶子更让当家主母们厌恶,庶子在眼皮子底下长大,一举一动都看得到,吃穿用度得看嫡母脸色。虽然都不喜欢,但是外室子,你吃不准他什么时候冒出来,而且如果外头的女人厉害,很可能教导得好,想要掰弯都不容易。天生反骨,不好管。更别提他们的生母,一个是自己挑的,一个是夫君挑的,不用说都知道他自己选的妾室更合心意了。
每天周秉承会上山砍柴, 秦舒弦则几乎闭门不出, 天天在家中照料孩子,那孩子发热就容易出汗, 衣衫很快就半湿了,张采萱见了, 也觉得孩子受罪, 将当初骄阳穿的衣衫翻出来拿了些过去。
半晌后, 三人说得差不多,就连住的地方都招了,也知道了他们为何会跑上山,原来是他们那头儿让他们过来看看村西的人家里面有没有人, 他们知道了这几户人家的情形后,知道不好惹,他们当然不愿意去。也看到山上隐约有人,干脆往山上跑,真的被问起来还可以说是找人。
如果是一两家,还有可能铁腕一些,说不收留立时就让他们走✳。但今天粗粗一看,来的人大概有二三十户人家的亲戚,过于苛刻,只怕会让他们反弹。
周秉承脸上的伤其实不大,下巴处有手指那么粗长的一块,虽然不大,只是因为是火烧的,又在脸上,因为没有及时用好药,现在红彤彤的一块,颇为狰狞,张采萱也是偶然看到的。不过再如何,她也不想跟虎妞娘说,虎妞娘这个人,平时和村里人家长里短的说得颇多,有时候顺嘴就秃噜出去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我去巷子里放水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唤我隔壁那大哥,让他快点,还嘱咐他如果出事千万要大叫,镇上已经悄悄的没了好多人了。他满脸的深知内情你们都不知道太单纯不知事的模样。
张采萱眼皮跳了跳,上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大概十八九岁,语气虽诚恳,但是眼神不老实。
边上的抱琴气恼的跺跺脚, 抱怨道:涂良也真是,守着墙就行了,跑出去做什么?要是受了伤怎么办?家中还有好多活没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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