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孟行悠桌上抽了两张卫生纸,略嫌恶擦着刚刚被刺头儿碰过的表盘,擦完把纸巾扔垃圾袋里,见刺头儿还在那坐着,轻嗤了声。
孟行悠点点头,中肯评价:哦,那真是个莽夫。
——班长,你打架好像很厉害,是不是练过?
悦颜却哼了一声,说:这样才更加可⛷恶!明明什么都不能做,还贼心不死!
孟行悠整跟楚司瑶说着话,前面突然冒出一个男生,她吓了一跳,打量他几眼,发现完全没印象,转头问楚司瑶:你认识的?
孟行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座位上站起来,个子不高气势倒不小,隔着几排人,看向那个何明,把话给呛回去:谁稀罕跟你做同桌,这位同学,我还没嫌弃你情商低呢。
迟砚笑了声,轻嗤:孟行悠,你脑子被雷劈过?
她今天原本有很多很多的计划,可是这很多很多的计划,终究都只能变成坐在怀安画堂整理资料。
大概意思就是,她还是在平行班待着,转班的事儿到此为止。
不结了。迟砚眉眼染上不耐,还结个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