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必须两个字,顾倾尔不由得怔了怔。
傅城予下飞机后,将飞机上写的信交托到下一班航班上,随后才又回了家。
她刚洗完澡回到屋子里,忽然就看见桌边坐了个人,吓了一跳,张口就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这一指,呈现在顾倾尔眼前的可不止舌头上那一处伤,还有他手背上被她咬出来的那处伤。
大概是因为以前最近这段时间,每一次她起床、每一次她回家,傅城予总是在的,以至于当她在家,而他竟然不在的时候,她竟会有一种空落落少了什么的感觉。
屋檐下廊灯昏黄,一张老旧木椅,一人一猫,竟显出岁月都悠长静好的光影来。
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可是傅城予会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她去帮忙处理呢?
等一下。傅城予却突然喊住了她,道✨,我有东西给你。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朝傅夫人鞠了个躬,便准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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