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头上戴着帽子,脖子上还用轻薄的布料自制了个围脖,要不然秦肃凛不让她中午出来干活。
他们天天去砍柴,当家中的柴火堆得高高的,几乎到顶的时候。日子到了七月底,地里的荞麦枝头被压弯,大麦穗也沉甸甸的。
不可能啊,方才她在厨房偷偷试过一点,确实是木耳没错,根本不难吃。
张家的喜事过了,天气越来越热,张采萱和秦肃凛两人照旧去山上砍柴,有时候张采萱会发现一些长得很像菜的带回来。
她出去开门,原来是李媒婆到了,她身形似乎又丰腴了些,看到她先笑吟吟对着她道了喜,又侧身让身后的穿着大红衣衫的人先走,才拎着个篮子进门。
要真是靠着那荒地的收成填饱两人的肚子,可能真的得费心了。
有地的人只是饿肚子,那没地的,只能等着饿死了。
秦肃凛顿了顿,问道:我们已经有很多柴火了,可以歇几日,我怕你会累。
许多老人都开始叹气,村里如今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雨下得,就跟天被捅漏了似的。
张采萱这才注意到她脚上满是泥,甚至裤腿上都是❄黄泥,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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