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说周五下了飞机,直接去学校找她,让她在教室等就可以,孟行悠说好。
孟行悠拉开椅子坐下来,面对课桌上堆成山的试卷,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反正尽力了。
不纵你纵着谁?孟父发动车子,汇入车流,谈不上是欣慰还是无奈,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迟砚怕孟行悠精神太紧张,宽慰道:节后培训可能更紧张,你别有太大压力,我觉得你没问题的。
[陶可蔓]:@孟行悠,我觉得你可以多看几眼,但不要尖叫,影响大家自习。
五一三天假期结束,返校后, 陶可蔓和楚司瑶开始问孟行悠十八岁生日想怎么过。
再说吧。孟行悠笑了两声,客客气气地问,英语和语文上到哪了?你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作业注定补不完,孟行悠看了眼课表,下节课是化学。
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 目光沉沉,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
迟砚阖了阖眼,眼神有些怨念:复习就跟搞对象一样,从一而终才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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