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别气,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沈宴州走下楼,出声止住了老夫人的怒火。他穿着暗灰色的家居服,衬得额头白纱上的血色更深。
那麻烦你下楼给晚晚端杯水吧。沈景明抓住机会,看向刘妈,想把人支开。
姜晚也不知道,一直在睡觉,也没接到电话。
霸道总裁问完伤情,就开始问出国原因了:你和沈景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去机场?
然而,事实是,姜晚的感冒好了,鼻子不塞了,气味也能闻到了,一靠近沈宴州就又开始犯困了。她委屈地依偎在他怀中,努力睁着困倦的眼眸瞪他。可她自觉很有杀伤力的眼眸温软如水而含情脉脉,勾得沈宴州面红耳赤、呼吸都不稳了。
眼下她生病了,倒也不能摆冷脸,儿子看到了,逆反心理一起来,反而麻烦了。
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那也不能松懈,以前还有两个月都没发作,结果呢,还不是说睡就睡。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
姜晚就不行了,有点尴尬。她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拉着刘妈坐在后车座。司机⏪换了顺叔,沈景明坐在副驾驶位,一行人才到机场,就见机场外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各个举着牌子失控地尖叫着。她感觉新奇,按下车窗看了几眼,牌子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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