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女人轻贱过了头,对男人而言,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呵,我告诉你,不会,哪怕一分一毫,都不会。从头到尾,我就是在利用你,既然已经利用完了,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你凭什么?既然一身贱骨头,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叶瑾帆听了,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他给够了,你们就把他的外甥女放回去,如果给的数让你们不满意,你们想怎样便怎样。反正她舅舅不在这边,远在桐城,山高皇帝远,你们怎么也不会亏,不是吗?
霍靳西闻言,微微挑了眉看向她,道:你也觉得不可思议?
员工代表群体较多,灯光顿时远离了前场,大面积地投射到偏后方的一个位置。
叶瑾帆出现了。齐远立刻拿起了对讲机,各方注意,按原计划行动。
慕浅同样转头看去,很快便越过重重的人头,看到了正从门口缓步走进来的叶瑾帆和叶惜。
没关系。霍氏有时间,等得起。霍靳西说,而你,等不起。
可是那人却仿佛被他冰凉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怵了,迅速说了一句:真的没法开船——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叶瑾帆却始终只是淡淡地垂着眼,静静地抽⌚着那支烟。
她转头看向叶瑾帆,他脸上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眼角至今还有点瘀伤,只不过今天刻意遮盖了一下,才不太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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