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马上就到高一办公室,孟行悠顿生出一种,马上要上战场的悲壮感。
我的天孟行悠你还是闭嘴吧,松紧腰掉个屁掉。
面对一个娘娘腔,孟行悠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本来想说点什么,开口前,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另外一位当事人。
孟行悠笑着走过去,到贺勤办公桌前站着,问:勤哥,昨晚的事儿是不是翻篇了?
孟行悠忍住笑,配合地接下去:他怎么了?
孟行悠觉得不太可能,干笑两声没说破:或许吧。
梦里也是这个声音,只是更做作更嘶哑一⛩点,孟行悠忍不住抬头看他。
当时那么一追,迟砚整个人,被惯性推到前面副驾的座椅靠背上,然后下一秒又被砸回座位,这样一前一后下来,头顶上似乎有星星和傻鸟在转圈,蒙到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吃盐(作者的输入法有自己的想法):最后一句话引起不适,举报了。
周四的晚自习,贺勤有事请了假,没班主任坐镇办公室,上课纪律比平时还糟糕,加上明天是周五,下午上完两节课就放周末,六班的人一个个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嗨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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