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孟行悠竟然很神奇的被安慰到,心头那口气儿顺了不少。
倒也不是。孟行悠理好衣领,走到他面前,义正言辞地说,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你刚刚应该抱我的。
悠悠快起来吃早饭,再不起奶奶进来掀被子了啊。
孟行悠松开迟砚的胳膊, 感觉双腿无力,她靠着外墙蹲下来,眼神空洞看着前面的路。
孟行悠气不打一处来:她对迟砚有意思,关我鸟蛋事?什么公主病,活该我欠她的。
楚司瑶吐了吐舌头,一脸抗拒:别,我应付应付就行,反正我以后肯定学文科,我一听理科头就大,你饶了我吧。
五中的作业量差不多是附中的两倍,理科做起来快,文科却磕磕巴巴半天也写不完。
结果第一节课下课,课代表跑到讲台上说,历史课改上语文,许先生明天上午有事,临时跟历史老师调了课。
其实她不习惯被人挽着,从小到大除了裴暖也没人跟她这样勾肩搭背。
教导主任这话听着刺耳,不止孟行悠笑不出来,就连坐在教室里的同学,说话声都小下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