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忍不住想笑,装作没听懂:那个?哪个啊?
孟行悠看到最后一条,鼻子直泛酸,思索片刻,给迟砚回复过去。
不知道第一次主动追女生的五中小霸王,知道自己被丑拒的理由是这样,会不会被气死。
孟行悠垂眸笑笑,也搞不懂自己心里到底是希望下雨,还是不下雨。
迟砚跟六班的老同学说了回见,注意到孟行悠还没出来,抬布走进二班的教室,看见孟行悠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讲题的样子,怔愣在原地。
前面的汽车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吹乱两人额前的发,空气中弥漫着周边小吃摊的食物香味,还有不知名的花香。
孟行悠没有跟任何一个大学签约,一直拖,拖到周五也没还没有结果。
医生有叮嘱景宝需要按点休息,聊了快一个小时,景宝哈欠连天,眼睛都要睁不开,才依依不舍跟孟行悠说拜拜,把手机还给了迟砚。
衣服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着若有似无的木质香,穿在迟砚身上只到腰腹的外套,可以到孟行悠的膝盖以上。
砚二宝你有没有做笔记,时不时拿出来巩固复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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