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拿过她手上的考试用品,最后一科考完了才问:考得怎么样?
车刚出一个路口,孟母想起一茬, 叫孟父靠边停车。
孟父哭笑不得,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 搂过妻子的肩膀, 宽慰道: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女儿大了, 总是要嫁人的。
秦父忙赔笑脸:孟先生你这话说的,左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的口角矛盾,你放心,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训她,让她长记性。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好多人在你耳边,你一嘴我一嘴地吵来吵去,你不想听但你又不能让他们闭嘴。
对,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你别吼,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迟砚收紧孟行悠的腰,腿勾住她的膝盖锁住。
你有幻想症吗?有病就去治,在学校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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